管管它!”老扈拿袖子擦着脸,语气里假装生气地说。
还没等我说话,小白浑身白毛炸着,像只充了气的刺猬,弓起腰冲老扈打了个长长的喷嚏。
洗漱完毕,我们几个人和小李,被小卓玛单独带进里屋。里屋门很矮,进去的时候连白静都得弯一下腰。小白跟在我们脚后跟进了屋,一进去就被火塘的热气激得又打了两个喷嚏,然后就很自觉地找了个离火塘不近不远的位置趴了下来,脑袋搁在前爪上,可一双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坐在里屋墙边的一位老奶奶。
老奶奶盘腿坐在火塘边上,手里攥摇着转经筒,铜皮乌青,一看年头就不短了。
她好像看不见,但小白一进门,她的头明显是朝小白的方向偏一偏。她好像感知到了小白的存在,手里的转经筒也停了两秒,而后又重新转了起来。
她朝小白的方向伸了伸手,小卓玛赶紧在旁边说:“阿奶,是客人带的宠物,叫小白。”
老奶奶这才点了点头,手向前按了按,普通话带着明显的藏腔:“都…坐,都坐。”
我们每人都向这位慈祥的老奶奶报以微笑,各自找地方坐下。小小的里屋,被我们四人加上搬山三人和小李,一下子就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