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玛从火塘里取下烧烫的多穆壶,又在我们每人面前放了一个银质小碗。从多穆湖里倒出滚烫的酥油茶,奶香四溢。
而后小卓玛这才招呼我们:“冷到了吧,喝碗酥油茶暖暖身体!今年这天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冬天好像提早了很多。”
我双手捧起面前那只盛满酥油茶的银碗,滚烫感隔着一层银碗传到手心上来。我吸了口鼻涕,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热茶,咸香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腹中。浑身冻得梆硬的筋骨,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老奶奶就那样歪着头听着我们说话,一言不发。见我们都缓了过来,这才从一旁的碗里摸出一点糌粑放在手心,往小白趴的方向递了过去。
小白站起身,也不认生,轻手轻脚地就走过去。先用小鼻子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把那些糌粑舔了个干净。
老奶奶感受着从手心传来的感觉,脸上笑了,用自己枯瘦的手,从小白头顶顺着摸到了背脊。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摸一件很熟悉的东西。小白也不动,就让她摸着,尾巴慢慢在地上扫着,也像是故友重逢。
忽然,老奶奶转头冲小卓玛用藏语说了几句话。
小卓玛听了转头看向我们,用普通话翻译道:
“我阿奶说,小白灵性大。”小卓玛有些惊讶地看着小白,“她说…它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
老扈坐在地上,正捧着酥油茶喝呢,闻言差点没噎住:“小白还有这能力我说我们怎么每次项目的时候他都是提前跑。这小东西比我还精!”
小卓玛也忍不住好奇,多看了小白几眼。这时候小白已经吃完了,慢慢走回我的脚边,窝在我两腿之间,闭上眼睛趴着睡了起来,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我注意到它的两只耳朵一直都没放下来过,就跟两根天线一样,一直在警惕的捕捉着周围的东西。
周围再次陷入了沉默,我们没说话,老奶奶也没再理我们,像是睡着了。只是手里的转经筒,依旧慢悠悠的转着。
吃晚饭的时候,小卓玛给我们做了糌粑。她把炒好的青稞面倒入碗里,再兑上酥油茶,一手扶碗一手揉成团子,再一个一个递给我们。
老扈吃了一个就皱起了眉头,我问他咋了。
他憋了半天说:“这不就是泡了酥油的鞋垫子吗。”但一看小卓玛正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又赶忙补了一句,“不过越嚼越香,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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