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回答。
我像疯了一样在雪地上爬着,站起来又摔倒,摔倒了又站起来。两条腿就像灌满了铅,每每走一步都要摔一跤。
我跪在雪地里,用手去刨那些鼓起来的雪包。
我要救他们!他们不能死!
可刨开一个,要么是半截帐篷杆,要么就是几块牦牛鞍。
我的手指上全是血,指甲都裂了三四个,但我感觉不到疼痛。
“老扈!白静!你们他娘的吱一声啊!”我趴在雪堆上,奋力地向下掏着,任由泪水打湿了我的脸。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听见了。
有声音!
我没有听错,绝对有声音!
很细,很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雪底下挠。那声音就在我右边不远处传上来,若隐若现,断断续续,我确定我没有听错。
我立即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用手拨开表面的冰块。可底下根本就不是积雪,基本上都是大的冰块,冻得跟石头一样。
我只能用拳头砸,可没砸几下手上就全是血。我只能捡起一块锥形的冰碴子当凿子一下一下地敲着。敲着敲着,就感觉下面的动静声变大了。
“白静!是不是你!”我趴在冰面上向下喊着。
果然从下面传来几声敲击声,虽然很弱,但是有节奏,一定是人敲出来的。
我像疯了一样砸着,手指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血把冰块都染红了!
终于,冰块上裂开了一道口子,我伸手去掰,用膝盖去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一个洞。
突然!一只手从下面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那手冷得像寒铁一样,但还在用力地回握我。
是白静的手!
当我把她拖出来的时候,她脸上全是碎冰,嘴唇被冻得发紫,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她趴在地上,咳得天昏地暗,咳着咳着就哭出来了。
我用手轻轻地在她后背拍着,帮她顺着气,缓了半天他才抬起头看着我哑着嗓子问。
“他们呢?”
“不知道……我出来就没见着人了。”
“我醒过来就只听到你在这边喊……可我在在下面喊了你好久,你都听不到,最听……”她眼睛红彤彤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把她扶了起来,让她靠着我坐着。我们在原地坐了一会儿,谁都说不出一句话。太阳在头顶上慢慢移动着,可风吹在人身上依旧很冷,那种冷是钻进人骨头缝里的冷。
“不能等。”我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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