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精神站起来,两条腿被冻得控制不住地发抖,“他们肯定也在下面,只是埋得更深而已。我们得把他们挖出来。”
白静也抹了把脸,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可是她比我聪明多了,她没急着先动手,先从旁边雪地里扒出一根牦牛绳,又从旁边扯出一根断裂的牛鞍木板。
把绳子和木板绑在一起,做了个简易的雪铲。我负责拉,她负责挖。
我们在周围一圈一圈地走,用脚去踩地面,踩到特别硬的,就做个记号。
白静说:“雪崩之后雪层的密度会不一样,被埋在里面的人,因为体温会融化表层的冰雪,随后因为低温会再次结成一层较硬的雪壳。所以我们找到较硬的地方,就意味着下面一定埋了东西。这是我当时在考古队老师教我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我们第一个找到的是老扈!白静发现了一块微微下陷的雪面,我们往下挖了半米,她手指碰到了一个靴底。那靴子我认得,就是老扈的!我俩挖出他的两条腿,一人拉一条腿直接把老扈从雪里拖了出。
老扈出来的时候还是昏迷着的,嘴里全是雪沫子,我给他掏了半天,呼吸才顺畅一些,胸口也开始起伏。
白静把雪花搓在他的脸上,拍成冰水。拍了好几十下,老扈才猛地咳出了几口雪水,眼睛总算睁开了。
“别……别拍了……再拍就成猪头了……”他气若游丝,却还不忘开玩笑道。
“小李呢?你身边有人没有?”我赶紧问他。
“最后……他在我底下压着呢……跑的时候他推了我一把,救了我……操他娘的,这恩情我怎么还啊……”老扈半睁着眼,断断续续地说。
我对老扈说:“你先在这里躺着休息,我们接着往下挖。”
我招呼继续往下挖,果然没挖多久就又挖出来一个。小李被老扈压在下面,反而埋得更深,但因为没有直接接触冰面,伤得反而不重。
只是出来的时候意识还不清楚,一直问了句“狼呢”,然后自己往旁边一翻,仰面躺着看天,喘着气。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并排躺在雪地上,像四条刚从冰水里捞上来的鱼。
歇了一会儿,小李猛地坐起来:“不对,其他人呢?”
“快!他们还在下面!”
我们只得重新收拾心情接着挖。
这一片区域被雪崩的冰浪推得乱七八糟,表面根本看不出原来哪里是什么。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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