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的办法还是管用的,我们又找到了一处比其他地方更硬的雪面,往下挖了不到半米就见到了只牛角。
只是那头牦牛已经死了,被冻得梆硬的。我们只好顺着牦牛的身子往下挖,就算找不到人,找到牦牛身上的物资也好。
没挖多久,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是我!我们在下面!”
果然在牛肚子底下找到了人。
听声音是项云枫!他还活着!
我们立即加快了挖掘的进度,等我们把牦牛的尸体拖开,就看见项云枫、项云烟、项云龙几个人待在牦牛底下的一个空腔里。
他们应该是被冲到了一起,项云枫整个人用一只手死死撑着牦牛不让它往下塌,另一只手却好像断,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可他意识还算清醒。
项云烟和项云龙被雪埋得更深的下面,两个人紧紧挨着。挖出来的时候,项云龙的手还死死抓着项云烟的胳膊,貌似在雪里也没放开过。
他们因为上面有牦牛身体挡着冰块,状态还算比较好,只是每个人受了些伤,但是并不致命。
项云烟被拖出来的时候一直咳得厉害,整张脸没一点血色。但她第一句话是问:“大师兄呢?他有没有事?”
老扈在旁边说:“你大师兄没死!只是胳膊断了,倒是你二师兄刚才可一直紧紧抓着你呢,不是!你俩搁雪里还演《梁祝》呢?”
项云烟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说不出话来。
项云龙也已经醒了,躺在地上,胸口起伏着。那条受伤的腿肿得老高,听见老扈的话之后,就一直死死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想睁开眼。
项云枫因为在最上面,伤势比较严重,除了手,脸上也到处都是血口子,看见我们几个,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问道。
“其他人呢?你们都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