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天,也许五天。雪一直没有停,时大时小。我们刚开始还能说说话,走到后面谁也不想再说话,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自从宋专家死后,沈教授就像变了一个人,不说话,也吃不下东西,只是一个人默默地低头跟着。谢疯子中间醒过来几次,吃喝了点东西,又睡了过去。
我和老扈换班拉着雪橇,到最后我都能感觉我的肩膀皮都被磨破了。也看了一圈队伍,大家谁都不好过,再苦再难也得咬牙坚持着。
老扈的嘴巴刚开始几天从早到晚都不闲着,到后面也只剩下粗壮的喘气声了。
小白一直蹲在雪橇上,紧紧贴着谢疯子窝着。雪花一落满谢疯子的口鼻,它就上去舔上几口,不至于让疯子憋死。
走到最后一天的时候,我都要走飘了,眼前全是白色,白到分不清天和地。老扈在后面拉了我一把:“你小子别晃啊,你倒了我可背不动你。”
我冲他扯了扯嘴角,算是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