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小屁孩,一窝蜂一样也想挤进屋来,被他不耐烦地往屋外赶。可这帮小孩子野性十足根本就不听男人的恐吓,扯着他的衣服,一个劲地喊着什么。
最后男人实在是没办法,只好从衣服内兜摸出一包碎奶酪。他直接把碎奶酪扔到了屋外的地面上,那帮小孩子就像是见了腥的猫,全都跑了出去,争先恐后地在地上抢着。他们也不怕脏,从地上抓起来,直接就塞进了嘴里,一脸的开心。
见小孩子都走了,他这才走进了屋内。
他进来后,先把靴子轻轻放在门边,然后走到火塘前,弯下腰,朝阿妈行了个礼。
阿妈用藏语和他说着话,他一边听一边脱下了手套,露出一双短粗有力的手,只是在那双手的指节上全是老茧和被冻开的裂口。
我一看那双手就明白了,这是个在冰上讨生活的男人,每一道裂口里都藏着风和雪和对家庭的责任。
男人脱完手套,就开始解头巾、脱衣服,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这才在火塘边坐下。
阿妈一边给他倒了一碗滚烫的酥油茶,一边问了他些话。
等他们聊完,娜塔莎才转头和我们解释:
“这是丹增。是阿妈的儿子,也是村里最年轻的登山向导。”
“登山向导?夏尔巴人登山向导?莫非他就是登珠峰的向导?”
听说夏尔巴人登珠峰优势源于基因与技能的双重天赋,他们体内的血红蛋白浓度高、心肺能力还强劲。而且他们世代居住在高原上,深谙每道冰裂缝与气候脾性,好像他们就是天生为登珠峰而生的。
丹增喝完碗里的酥油茶,这才从头到尾在我们这帮人身上上下都扫了一圈。
他的眼神很直白,纯洁而简单,没有半分伪装和退缩。
老扈被他直勾勾地看得不自在,转头小声对我说:“这人看人怎么跟挑牲口似的。”
我没理他,朝丹增点了点头,主动伸出手:“你好。”
可没想到他理都没理我,更没伸出手,只是看着我直接问:“你们来我家干嘛?”
我被他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回啥,总不能和他说我们是来串门的吧。
我想了想决定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和他说说登山的事。
我于是笑着开口:“你好,丹增是吧,我们是想登珠峰,想请你……”
可我话都没说完,就被他强硬地打断了:“上不了!现在风口全开了,北坡这边的冰川都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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