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了事,你心里那点圣母心,上了山能顶什么用?”
“你再说一句圣母试试?”项云烟气得不轻,双手叉腰。
项云枫叹了口气,从旁边走过来,把项云烟往自己身后一拉:“别吵了。让王衍自己拿主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我的身上。我看看老扈,又看看项云烟,最后缓了缓才说话:“带上吧。多杰自己开路,到了冰塔林西口各走各路,只是路上搭个伴而已。再说,他这里待了半个月,对地形和风期的观察不比我们少,这人有用。老扈,到时候你盯着他就行了。”
老扈还想说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叹了口气:“行,你们都当好人,就老子当恶人。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他进了山要是出了幺蛾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多杰听不懂“幺蛾子”,但从语气里能分辨出不是好话。他一点不恼,反而冲老扈抱了抱拳说:“谢谢兄弟,我叫多杰,我记住你了。山有山神,人有人心。我们会在雪里变成兄弟的。”
老扈直接对他翻了个白眼:“谁要跟你在雪里变成兄弟。”
多杰和我们一起回到营地之后,大家就开始重新分配装备。丹增说这趟上去,每个人的负重不能超过二十五公斤,多了就是给阎王爷送人头。
老扈蹲在地上,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掏,可掏出来的东西越堆越多,像摆了个小地摊。他这人就算不摸明器,也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收集很多有用的东西。
多杰正好从他旁边经过,看见他有很多东西,很自然地就蹲下来帮忙归置。
“你这绑法不对,这样打结容易松。”多杰拿起一条绳子,在手里挽了两下,编成一个紧凑的绳圈,“你看,这样收,用的时候一抖就能开。”
老扈没接他的话,而是粗暴的一把把绳子抢了回来:“我会打结。我他妈打过的绳结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再说了,你一个写诗的,跑这儿来教我什么绳子,你不觉得别扭吗?”
多杰也没恼,憨厚地笑着说:“我在加尔各答码头上干过三年装卸工,绳结是在那儿学的。后来又跟船去了斯里兰卡……”
“打住!闭嘴!没人对你的经历感兴趣,你走开,别在这碍我事。”老扈没好气地说。
项云烟在火堆旁坐着,听见了这话:“我说老扈,你对人家多杰怎么那么大敌意啊?他刚才还帮咱们把雪橇借回来了呢,你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