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总比多一个拖后腿的强。再说娜塔莎认识他,丹增也没反对。他们在这里生活,看人比我们准。”
老扈闷头抽了口烟:“好人不会把名字写在脸上,咱们走着瞧吧。”
我拍拍他肩膀安慰道:“这回可不是我不支持你,我是觉得这山想让谁上谁就能上,想让谁下自然有办法让他留下。”
老扈听了不说话了,低头抽着烟。项云烟哼了一声,甩手进了帐篷。
天黑以后我们刚把装备归置利索,就听见谢疯子躺的那顶帐篷里,传来一阵咳嗽,接着是拉链被从里面拉开的动静。我掀开门帘一看,谢疯子已经坐了起来了。
他披着老扈那件军大衣,脸还带着点病态的白,但眼睛是清亮的。
“你……你他娘的怎么起来了?”老扈脑袋从我头顶上挤出来,惊讶地问。
谢疯子拿着身边的水壶喝了两口,然后说了句让所有人下巴都差点掉下来的话:“饿了。”
老扈看看我,又看看谢疯子,最后猛地一拍大腿:“操!老子就说吧!这孙子前面那是装的!你们还不信!我们把他当祖宗一样供了这么多天,他倒好,往那儿一躺,让老子把肉汤一口一口往他嘴里喂,就差没嚼碎了嘴对嘴了!结果呢?这精神头比我还足!”
白静连忙从旁边锅里装了碗肉汤端过来:“人能醒是好事,你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