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他这哪儿是才醒啊,他这是踩好点醒的!正好我们要上山了,他睁眼了!”老扈嘴里不依不饶,手上却麻利地拿过几块风干牛肉递了过去,“吃!多吃点!明天上了山你可得把欠我的力气全还回来!”
谢疯子接过了肉,没吭声,慢慢地就着肉汤嚼着。
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仔细检查了他的脉搏。说他装的是完全没理由的,他的嘴唇现在还有些干裂,颧骨两边凹下去一整块,整个人比雪峰前瘦了一大圈。可他端碗的手还是稳如老狗,连肉汤都没洒一滴。他这人像是有根看不到的弦,只要上了弦,就比谁都硬。
“你确定你明天能行?实在不行你就留下,我会安排村里的人照顾你。”我问他。
他还是那样平淡地抬了抬眼,语气波澜不惊地说:“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哟,豆哥说话了!”老扈阴阳怪气地吆喝,“都听见了没?咱们豆哥发话了,明天绝不拖后腿!某些人可别拖我们后腿哦!行,明天就看你打头阵了,我要是走不动了,你可得背我。”
“你走不动的时候,我推你下山。”谢疯子说。
老扈愣了一下,随即乐了:“推我?推到哪儿?把我从悬崖绝壁上推下去啊?”
“看情况。”谢疯子把最后一口肉喝完,还给了白静。说了声谢谢后,又重新躺了下去,闭上了眼。
这人连开玩笑的时候都冷冰冰,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正经的。
老扈讨了个没趣,转头对我说:“得,还是那德性,算我白心疼你喽。”
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清楚得很。谢疯子能在这么短时间恢复到这个程度,一定和他自身与旁人不一样有关。
第二天清早,天一亮,我们就都起来了。谢疯子果然跟个没事人一样,自己坐在帐篷外面擦着黄金剑。黄金剑的剑身在晨光里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他见我们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把剑还了鞘。老扈凑过去,上下打量:“豆哥,你这恢复力我真是服了,雪崩埋了,睡几觉就活蹦乱跳了,你上辈子是蚯蚓吧?”
谢疯子没理他,低头整理着鞋带。
老扈不依不饶:“你这鞋带是我给你系的,当时手肿得跟萝卜一样,你可别见怪哈。”
“我脚上这双鞋,不是我的。”谢疯子说。
“那…那是谁的?”老扈心虚地低着头,有些闪躲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