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我们来时的方向补了一句,“再说,那几个兄弟还没回家。我总得做点事,回去也好交代。”
队伍正式出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了。丹增打头,身后跟着谢疯子和项云枫,中间是白静、多杰、沈教授和项云烟,我和老扈、小李、项云龙压后。
项云龙在后头走得很慢,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天,脚伤恢复得也七七八八了。可我们还是把他的行李大家分了分,让他轻装上阵。
小白就像是个会跑的雪团子,在前面来来回回地窜着,好似感受不到紧张的气氛。
临上路的时候。丹增的阿妈给我们每人搭上了一条哈达,叫我们系在背包上。她说,雪山里的东西,看见哈达会知道是敬山的人,就不会主动来犯了。
老扈问:“那要是再碰见雪狼呢?看见哈达能不咬我?”丹增看着他,认真地说:“雪山上的狼是不咬人的,是因为人身上有火药味,他们才会生气。你现在披着哈达,身上还有贝壳,它们最多远远地看你。”
老扈半信半疑的,却还是把哈达给系得结结实实的。
一开始的一段路还不算难走,雪面被风吹得很结实,踩上去像走在硬壳上。太阳升起来之后,温度升了点,但风里还是带着冰碴子,打在人脸上就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老扈走了没一会就开始喘了,他拉着我的背包带,一边走一边说:“王衍,这种地方,真不是人该来的。我这辈子没这么想回家过。”
“想回也得先把事情办完。”我把水瓶递给他,“平时叫你少抽些烟,现在难受了吧!”
老扈他喝了一口水,水凉得他直嘬牙花,“你少说两句风凉话吧。”
说完哆哆嗦嗦摸出根烟,又给自己点上了。
“我真想一脚给你踹下去。”我没好气地白了老扈一眼。
老扈一乐:“鄙人这叫以毒攻毒。”
可话刚说完,脚下却没注意,踩进了一个浅坑,人往前一栽。还好我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这才没滚下山去。
他还是一个趔趄扑在了雪里,满脸的雪。
项云龙从后面也停了下来问他:“没事吧?”
“没…没事事,就是脸有些热,我冷静冷静。”老扈装作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继续走。
多杰走在队伍后面,背着个花花绿绿的布包,脖子上系着个红围巾,鼻子里哼着印度歌,脚下那双绿靴子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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