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自然地说:“我只知道怎么杀人,还不知道怎么救人。”
他说完又把刀推到白静面前。
白静看了他一眼,正要接过准备自己动手,没想到在一旁的项云烟忽然伸手把刀拿了过去。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把哈达摘下来,往雪地上一铺,说:“我来。我跟我师父挖过几个中了腐毒的伙计,见过怎么清创。你们按住他就行。”
老扈和小李听了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项云龙的两条腿,我也上去帮忙用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项云龙叫我们来真格的,嘴里的毛巾咬得更紧了。
项云烟拿起酒精直接在项云龙的伤口上倒了半瓶。
项云龙立马变成了一只弓起来的大虾,脖子上的筋都一根根地暴了起来,可他真是条汉子,硬是强忍着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