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谁来找那女神泪的?”我敏锐地发现了问题的关键点。
“女神泪的传说,在我们这里人人皆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人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自然而然就会走这一步,他和谁来根本就不重要。”丹增说到这又重新低下头闭上了眼睛,“重要的是带你们来这事究竟是对还是错,我还不知道答案。”
山风呼啸,把他的话音吹散在夜色里。
我在他身边,站立良久,这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我怎么给你答案呢?
只是我知道救白静,破解我和老扈身上的诅咒这事一定是对的!如果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救不了,那稀里糊涂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上天如果给我再选一次的机会,是选择在木匠铺打一辈子椅子,还是和老扈再下一次斗,我相信我还是会选择后者!
师父说我命局极阴,注定孤寡!可我身边现在貌似还是有一些真心对我好的朋友,至少有他们就够了!
等我想明白了,才发觉自己肩头上已经积了一层雪了。我低头钻进了帐篷,辗转反侧了一夜,都没睡着。
第二天,雪变得更硬了。积雪被风吹得半冻不冻,踩上去先是“咔”的一声,再然后人就猛地陷下去。
最要命的是滑,有些地方雪只有薄薄的一层,底下全是几千年的冰川。人走在上面跟踩着油面走路一样,稍不注意就摔个大马趴。
老扈一大早一连摔了四跤,有一跤整个人顺着坡滑下去好几米,把后面的项云烟都撞翻了。
那丫头是得理不饶人的主,被撞摔在雪里,抬头就骂:“你眼睛长屁股上了!”
老扈也不恼,躺在雪里哈哈大笑:“哎哟,我说姑奶奶,我眼睛要是长屁股上不就正好怼你脸上吗?”
多杰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穿着他那双绿靴子,前前后后走来走去,哪里需要帮忙他就去哪里。
别看他个子不高,体力却很惊人,背着包还能哼着歌,调子怪里怪气的,听得人就想舞上一曲。
老扈好几次都说:“这哥们是不是偷吃了仙丹了,这他妈是五千多米,他当自己在逛庙会呢。”
多杰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地转头冲老扈笑,还把手里的水壶递过来。老扈摆摆手,说:“你的水自己留着,我喝不惯你那羊膻味的水。”
多杰就笑:“水不膻,是山里的味道。你喝一口,晚上能梦见你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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