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暴躁地吼道:“你他娘不会说就别说话!我可没有妈!”
多杰没懂,仍旧笑着:“你没有妈妈,那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和你们中国的那个孙悟空一样?”
项云烟听得在一旁乐得不行,说:“啊哈哈哈,人家说你好话呢,你甩什么脸子。”
“闭嘴!”老扈气急败坏地吼道。
到第三天早上,项云龙刚转醒,身体才恢复知觉。沈教授的身体也开始吃不消了。脸都肿了一圈,嘴唇冻得紫得吓人,吃饭的时候一口也咽不下去。我让他在帐篷里再睡一小时,他说啥不干,说:“这地方多待一分钟,命就薄一分。我走,能行。”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可刚站一半,脚就是一软,人又坐回去了。小白从边上跑过来,舔他的手。
沈教授一脸心疼摸着小白的脑袋,眼里满是怜爱:“小家伙还挺懂事!”
我蹲下身对沈教授说:“今天你就什么都别背了,把背包放雪橇上,让老扈拉。”
老扈听完,半天没吭声,最后嘟囔说了句:“我啥时候成你们的牛马了”
我说:“只能辛苦你了,我可以帮你一起推。”
老扈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们重新上路。
因为沈教授的缘故,我们前进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好在我们连着走了几天,已经慢慢接近6千米的海拔了。
越往上走越接近冰塔林,也越能感觉到山势的变化。
风变得不是在吹了,是在“撞”。有时候从侧面撞过来,人都得跟着往一边歪过去。
小白后面几日,也不睡懒觉了,开始跑到队伍最前头领起路来。
小白走在前面,突然停了下来,耳朵动了动,喉咙发出了“吱吱”两声。
我抬起头一看,远处灰白色的天光里,出现了一片影子,高高低低地立着,就像是在雪地里跪了一群人。
丹增也停下了脚步,没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声:“冰塔林到了。”
“这就是冰塔林?”众人一个个喘着粗气问。
“都别大声说话,进去之后别乱碰。所有人跟着我,不要往两边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看见有人对你们招手,就当是风,不要理会!”
老扈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啧”了一声,低声骂:“这他妈的,还没进去呢,就说起鬼话来了。”
可说归说,等我们一步步走进去的时候,我们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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