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我那儿吧，叫上陈曼。”
林野偏头看着她，又移到她身后不远处正靠在椅背里低头看手机的陈曼身上。
陈曼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抬起头来，迎上他的视线。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
林野靠在椅背里，目光在王小莹和陈曼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
王小莹没有否认，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商量好了。你别墅那边人太多，去了也是被白晓静她们围着，什么事都做不成。去我那儿，方便。”
她说着，已经把外套搭在了手臂上，侧过身来看着他。
陈曼也站了起来，她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走到王小莹身边站定，两个人并排站在包厢门口，一个白色衬衫配深灰色长裤，一个黑色薄针织衫配深色牛仔裤。
林野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外套：“那就走吧。”
王小莹的公寓。
王小莹弯腰从玄关鞋柜里抽出两双拖鞋放在林野脚边，又给自己换了一双浅灰色的拖鞋，然后直起身来，把那件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转身朝厨房走去：“你们先坐，我去烧壶水。”
陈曼跟在她身后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靠进柔软的靠背里，目光扫了一圈客厅的布置，然后落在林野身上。
林野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背脊靠进沙发靠背里，偏头看着陈曼。
她脱了外套之后只穿着一件黑色薄针织衫。
王小莹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杯冒着热气的水。
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林野另一侧的位置坐下来。
三个人在深灰色布艺沙发上并排坐着，中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王小莹先打破了沉默：“陈曼，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陈曼端着那杯水，杯沿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放下杯子：“一起洗吧。省时间。”
王小莹看了她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那走吧。浴室不大，三个人可能有点挤。”
“挤一挤就挤一挤。”
陈曼也站了起来。
林野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朝浴室方向走去，王小莹走在前面，推开浴室门的时候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也来。身上都是火锅味，不洗一下今晚没法睡。”
林野站起来跟了过去。
王小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那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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