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纽扣已经被她解开了，露出里面紫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半包围的款式。
“你先还是我先？”
陈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已经把黑色薄针织衫脱了，搭在洗手台边缘，只剩下黑色蕾丝文胸。
她靠在洗手台旁边，歪着头看着林野，嘴角那抹笑带着一种已经被热气蒸得微微发软的弧度。
王小莹没有多说什么，她伸手到背后，勾住文胸的搭扣，轻轻一捻，搭扣弹开了，紫色蕾丝从她肩膀上滑落，被她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缘。
然后她弯腰，把深灰色长裤褪了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搁架上，赤着脚踩在白色的防滑地砖上，转身走进了花洒的水流中。
热水从她头顶倾泻而下，沿着她后背的曲线往下淌，把她肩胛骨的轮廓在水汽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
陈曼也动了。
她解开黑色蕾丝文胸的肩带，弯腰把那件黑色蕾丝内裤也褪了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洗手台边缘，然后也走进了花洒的水流中，站在王小莹旁边。
两个人并肩站在花洒下面，一个身形高挑匀称，一个曲线更鲜明饱满，热水从她们头顶倾泻而下，在她们之间形成一道不断流动的水幕。
林野靠在浴室门边的墙壁上，看着她们。
水汽在封闭的浴室里越来越浓，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在她们周围缭绕着，把她们的轮廓在水汽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王小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偏过头来看着他：“你还站着？”
“看着你们洗。”
陈曼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水从她胸前倾泻而下，那道被热水浸泡过的弧线在她转过来的动作中呈现出一种饱满而自然的弧度：“那你打算站多久？”
林野没有回答，但他伸手把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然后是裤腰的纽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花洒的水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他把衣物搭在洗手台边缘，赤着脚走进花洒的水流中，三个人在温热的水流中面对面站着，热水从他们之间穿过，在瓷砖地面上砸出持续不断的声响。
王小莹伸手，指尖落在他胸口，沿着那道被热水冲刷过的线条缓缓往下滑动，然后停住了：“你身上确实还有火锅味。”
“洗掉就好了。”
林野站在花洒下面，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正从他头顶倾泻而下，沿着他脖颈和肩膀的曲线往下淌，也能感觉到王小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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