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喊人了!”
男人指尖按着她红肿的脚踝,抬眸,一双乌黑深邃的眸子直直锁住她。
嗓音低沉又冷沉:“那日,我可冤枉你了?”
阮桃心头一慌,瞬间心虚气短,结结巴巴:“我……我……我也不是有意看见的,谁知道你在那洗澡。
再说,被我看一眼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又不吃亏,你犯得着告我状吗?你不知道,我相公差点没把我打死!”
阮桃想起那日挨打的剧痛,心头仍旧阵阵发慌,越说越委屈,滚烫的泪珠子顺着脸颊不停滚落。
又连忙抬起胳膊,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周励低声服软:“那事是我做错了,我给你赔礼,给补偿也行。要银子还是要物件,只要你开口,我都赔你。”
“谁要你赔东西了?平白拿了你的东西,我又要说不清干系。”
阮桃只顾着说话,全然没留意周砺宽厚的大掌忽然一动,利落将她崴错位的脚裸复了原位。
“啊!你要死!怎么不说一声就动手?”
“提前说了你只会更怕。你这脚走不了路了,我背你下山。”
“不、不用!男女授受不亲。你给我找根粗点的树枝,我拄着慢慢挪就行。”
“山路崎岖,你若再摔一次,夜里深山无人搭救。山里豺狼野兽成群,今夜正好有现成的吃食送上门。”
阮桃听得浑身瑟瑟发抖,慌忙追问:“你、你当真回去不告我状了?”
“不告了。”
周砺二话不说,顺手拎过她的竹筐,将自己方才猎到的两只野鸡、一只野兔全都放进筐里,沉声道:“你挎好筐子,我背着你。”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把将阮桃扶起站稳,把筐绳绕好让她挎在后背,随即俯身弯腰,稳稳摆出背人的姿势。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狼嚎,嗷呜——
阮桃心里瞬间慌到极致,脚踝本就钻心疼痛,双腿止不住打颤,再也不敢逞强,只能乖乖认命,小心翼翼趴上男人如山般结实宽厚的后背。
周砺稳稳直起身,两只铁钳似的粗壮胳膊牢牢箍住她的双腿,又顺势托住她的臀侧往上颠了颠,稳稳当当驮着人,大步朝着山下走去。
这男人的背真硬,跟石头块似的。
阮桃觉得硌得慌,想稍稍抬起些身子,但一会又不得劲了,便又挪了挪。
“别蹭了。”黑暗中,男人暗哑磨人的声音有些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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