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潮目光往下挪了一寸,落在他的手上。
“看什么看!”白昼手忙脚乱把手塞进裤子口袋里,不让他产生任何联想,“你就说大餐你吃不吃吧?”
“不吃。”沈岸潮应道。
白昼简直烦得要死,这样不行那也不行,到时候放假几天见不到,就更疏远了。
“我听话去医院好吗?”白昼的底线退了又退,“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行不行?”
“我不管你了。”沈岸潮耐心告罄,“反正不是我生病。”
白昼又微微叹了口气,是真哄不好了。
“你们俩站在外面干什么呢?今晚庆祝宴,一个都不准跑。”池逞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出声。
白昼头一回觉得这人说话如此动听,连忙应道:“去,肯定去。”
他余光瞥了一眼沈岸潮,暗戳戳道:“你也不想让大家扫兴是不是?”
“道德绑架啊。”沈岸潮说,“我没有道德你不知道吗?”
简直是软硬不吃。
白昼求助地看向池逞,然而这个平时口无遮拦的人上次被制裁后,一句骚话也不说,于是又只能把目光看向秦炽骁。
“去吧,难得今天人齐。”秦炽骁收到信号,开口道,“拿了第一不露面,不太合适。”
白昼简直想给他一个最佳好人奖,最佳有眼力见奖,嘴巴最严实奖。
沈岸潮嗯了声,看到沈明崧过来,很轻地点了下头。
“晚上有事,庆功宴我们就不去了,你跟朋友好好玩。”沈明崧余光看向旁边的白昼,“假期怎么打算?”
“没打算,再说吧。”沈岸潮道。
“怎么,闹不愉快了?”沈匀灯观察他们俩诡异的氛围,“刚合照都不拍,吵架了吗?”
沈岸潮不想跟他们聊这个,皱眉道:“没吵,灯叔,您是不是有点太八卦了。”
“难得看到你这样,还挺有意思。”沈匀灯笑了笑,“我不问了,等下次明崧跟我八卦。”
沈岸潮啧了声:“他知道什么,就知道添油加醋。”
而当事人之一白昼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耳根子都有点烧,又不是在跟沈岸潮谈恋爱,怎么还真当回事聊起来了。
他默默退到一边,看着沈明崧上了车,才松了口气。
庆功宴的地点在他们之前去过的御园,平时训练学生气很重,这会儿到了社交场合,前来找沈岸潮碰酒拉近关系的人也不少。
“他滴酒不沾,我帮他喝。”池逞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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