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替人挡掉敬酒。
白昼撑着下巴看着,低声蛐蛐:“他上次不是还被我灌成那样,池逞嘴巴里怎么没一句实话。”
“上、上次是例外。”李西时忍不住告诉他真相,“潮、潮哥真的不喝,跟、跟我们都没喝过。”
白昼愣了一瞬:“跟你们不是从小认识吗?没喝过?”
李西时摇了摇头,心说上回也是跟见了鬼似的:“没有,从、从来没有。”
白昼心说怪不得第二天起来能断片成那样,看来还真是冤枉他了,还以为装失忆逗自己呢。
等到敬酒的人走了,白昼才靠过去,小声问沈岸潮:“西西说你不喝酒,上次你为什么不拒绝啊?”
沈岸潮回忆了几秒钟,懒懒道:“忘了。”
白昼:“.........那如果我今天找你喝,你还会喝吗?”
白昼确实是有点喜欢小酌两杯,难得训练结束放松,给自己在空杯里倒上一点,豪迈干了半杯。
“不喝。”沈岸潮提醒他,“你少喝点,一会儿我不会送你回去。”
白昼自讨没趣,皱了皱鼻子起身,去找张妙寻:“妙姐,来,我们俩喝。”
“直男,你看到沈岸潮的眼神了吗?”张妙寻决定以一个有过恋爱经验的过来人身份,开口点拨,“我现在发现你是真直啊。”
“什么?他说他不想喝,我又想喝点,有问题吗?”白昼伸手替她倒上,慢悠悠品了一口。
张妙寻简直震撼,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当上心灵导师:“他上次陪你喝了,今天没有,这说明什么还不明白吗?”
白昼摇了摇头,不耻下问道:“说明什么呢?我总不能逼着人家灌酒吧,这样不好。”
“说明他上次是心情好在陪你,今天心情特别糟啊,你不是在哄人么?怎么哄一半就跑去跟人家玩喝酒游戏了。”张妙寻扶额,“我现在觉得,你还能完成句号的任务真是个奇迹。”
白昼沉思了两秒钟:“有道理,我过去了。”
他拎着那瓶酒又默默回到了座位上,伸手给沈岸潮疯狂夹菜:“你吃。”
沈岸潮看着盘子里堆积如山的食物:“你喂猪吗?”
“能不能把之前的潮哥还回来,我好不习惯,你别这样。”白昼显然受不了这种冷言冷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行不行?”
“我真的很想拜沈公子为师。”池逞偏过头跟秦炽骁吐槽,“怎么能调教成这样?他出书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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