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
秦炽骁头都没抬:“你要是敢对西西这样甩脸色,第二秒就进黑名单了信不信。”
池逞:“.........确实,我不敢。”
皇帝一般的人生,就这么让白昼一路追求到现在,明明自己动了心还能装得云淡风轻,凭什么,命也太好了。
沈岸潮起身去洗手间,就见着白昼一路尾随,寸步不离。
“不是不想跟我一起上厕所么?”沈岸潮察觉到了他的尾随,随手推开了一个门进去,然后对方也紧跟了过来。
白昼靠着门,就那么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非常执着:“我就想赶紧解决问题翻篇,我说了,我讨厌冷暴力。”
“厕所也不让我上,你这么霸道。”沈岸潮靠在洗手池边看他,淡声道,“能保证吗?”
“保证什么?”白昼听到有松动的口吻,立刻站直,作乖巧状。
“保证下次不可以再这么不打招呼就跑。”
“.........”
这一点白昼不敢保证,鬼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又不见了,到时候不是加倍生气吗。
况且,他骗沈岸潮的事已经够多了,虽然身不由己,也不想再多一项。
“又不说话。”沈岸潮走到他跟前,微微垂眸,“我给你台阶了,是你不下。”
他们的身高差得不算太多,但看对方的眼睛,白昼还是需要抬起一点头:“如果我下次不得已又消失了,回来随便你怎么惩罚,好不好?”
“随便我。”沈岸潮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动作很轻,但隐约的压迫很重,“都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故意,终身标记也可以吗?”
没听过这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白昼后背绷紧,下意识颤了下:“可以,如果你高兴的话。”
然后感觉自己被猛然翻了过去,脸颊贴在冰凉的墙砖上,颈侧有触感落上来,然后一寸一寸挪到后颈。
“潮哥....”白昼很轻地叫他名字,生理上还是觉得恐惧。
沈岸潮感觉到他在抖,白昼说过,他以前差点被强迫标记,所以有心理阴影,还非要逞能放狠话说可以。
“临时的都怕,还敢答应?”他淡淡开口。
白昼僵硬得感觉已经失去了知觉,还是轻声道:“我想让你高兴。”
然后感觉自己被很轻地抱住,渴望了很久的海风气息绵密地包裹住了自己,听见沈岸潮说:“好会示弱,乖一点,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