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妈妈的时候,开始愧疚。
不得已又编造出一个母亲去世的谎言,试图让他像所有正常的小孩一样生活,他关了所有实验,走上政途,成为世俗眼里大家最羡慕的父亲模板。
沈明崧很轻地叹了口气:“我对你和岸潮是一样的,你为什么非要争?”
“一样,你自己摸着良心,真的一样吗?”沈匀灯眼眶含泪,“你为了那个虚假的家庭,不破坏他对于母亲的美好想象,就牺牲我的感情,你怕他被说闲话,宁愿终身不婚,真的一样吗?”
“一个破实验品,他凭什么拥有你的爱,你虚伪地别把自己都骗进去了。”
“你还记得实验初衷吗?用极限手段,情感考验,野外生存,绑架,打压,奖励,多方面测试实验品的稳定性,你演着演着,还当真了。”
“他甚至连个完美作品都谈不上,为个白昼就开始发疯,这样的东西,你要来干什么?”
沈匀灯的怨气太多,几乎是破口大骂。
“你别扯上岸潮,我对你没有.....”沈明崧滚了滚喉咙,“没有亲情之外的感情。”
“我不信。”沈匀灯偏执又疯狂,低头看着他,“你之前没爽吗?昨天没爽吗?”
“沈匀灯!”沈明崧大声痛斥他的大名,“每次都是你强迫的,我对你还不够忍让吗?换别人我早送进去了。”
沈匀灯听到了一点偏爱,目光又变得柔和了一点:“所以为什么不肯再多爱我一点呢?你就是太在意你光辉的父亲形象,那我就告诉他真相,他不过是一个和小白鼠没有任何区别的实验品,区别在于,他表现得比别的小白鼠讨人喜欢罢了。”
他顿了顿,笑了起来,眼底还有眼泪:“让他在同一天,失去父亲,母亲,白昼,他的所有,如何?”
“你敢!”沈明崧用力挣扎,手腕上已经出现一圈一圈的血痕,“你要是敢跟岸潮说,我们俩就彻底玩完。”
“不说也差不多完了,不是吗?”沈匀灯收起笑,转头看向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沈岸潮,冷冷出声,“都听到了吧,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都清楚,可以为你一一解答。”
沈明崧猛然看向那边,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站在那不发一言。
“岸潮......”他此刻的状态堪称狼狈,衣衫不整,过往难堪,“那些不是真的,你不要乱想。”
沈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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