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垂眼看着手掌,是之前那束玫瑰花扎到留下的刺,他觉得难受,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根刺的尖端。
如沈匀灯所说,他确实完成了对自己的报复,在同一天失去了对于父母所有美好的想象,和永远也回不来的白昼。
他存于世上,一无所有。
“所以情感考验,也是完美实验品需要通过的一环。”沈岸潮声音很平静,猛然将掌心里的刺拔出,鲜血横流,“那让您失望了,沈岸潮这个作品,相当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