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
“徐大人,军器监的旧料,你来查。”
徐光启拱手。
“臣请调李邦华协查,军器监的账册在工部,料库在京营,废料销毁牵涉到匠户、库丁、验收官,臣能看料,却不好拿人。”
朱由“检说。
“准,李邦华查军器旧料,你查技术和账面,谁签过废料,谁验过火铳,谁把残铳当废铁卖出去,一个个都给朕拎出来。”
徐光启又说。
“臣还请陛下准许臣封存军器监的旧库,今晚就封。”
朱由检抬眼。
“你怕消息走漏?”
徐光启说。
“臣料定会走漏,吴淳夫下狱后,军器监里还有他的旧人,如果他们知道铳管残件出现在辽货暗账里,今晚就会烧了簿子。”
朱由检看向王承恩。
“让高文彩带人去,封库,不许动刀扰民,但谁抱着账册往外跑,就地拿下。”
王承恩应声。
“奴婢这就去传旨。”
朱由检又说。
“等等,江南会馆呢?”
毕自严抬头。
“陛下也怀疑会馆?”
朱由检哼了一声。
“京城里江南商帮要串联,总不能在皇极殿门口开会,钱庄、漕帮、海商,进京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江南会馆那地方,白天吟诗,晚上算账,合适得很。”
王承恩低声说。
“高文彩手里有会馆的外线,但人还没进去。”
朱由检说。
“现在就进去。”
毕自严提醒道。
“陛下,如果明着抄会馆,江南士绅会立刻闹起来的。”
“谁说要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