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糊涂至此。
连最基本的护短都不懂。
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毫不犹豫推出去顶罪、受委屈。
厉文谦疲惫轻叹:“罢了,你从前未曾接触过这些圈层规矩,我不怪你根深蒂固的胆小求稳。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再只代表你自己,你代表的是厉家主母。说话做事,三思后行。”
林晚清连忙点头,眼底带着后怕与讨好:“我知道错了文谦,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乱说话。”
厉文谦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疏离:“我不是要刻意苛责你,只是今晚你太让我失望。你到底对静姝有多大的成见、多大的不满,才会次次不分青红皂白委屈她?”
他顿了顿,直接敲定规矩:“还有,静姝的婚事,你不必插手,不必操心。她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眼光。”
这话一出,林晚清瞬间急了,立刻反驳:“那怎么可以!我是她的母亲,她的终身大事我自然有权利过问!婚姻大事岂能由她自己胡闹?我帮她挑选的,都是门当户对、家世清白的豪门少爷,总好过她自己随便交往外人!”
厉文谦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静静看着急功近利、依旧毫无醒悟的林晚清,一字一句,清晰道:
“你挑的那些所谓豪门少爷,在静姝自己选的人面前,不值一提。”
“你以为你是为她好,实则眼界狭隘、看人浅薄。静姝的眼光,远比你毒辣、长远、精准百倍。”
“往后,她的感情、她的事,你不许再插手半分。”
林晚清还想争辩,可对上厉文谦不容置喙的威严眼神,所有的话,尽数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
在厉文谦心里,沈静姝的分量,早已远超她这个妻子。
厉文谦心里通透得很。
二儿子厉北辰早前就隐晦跟他提过,沈静姝与陆家那位关系极不一般。
以他活了大半辈子的阅历,最懂男人心性。
寻常淡漠冷血、不近女色的顶级权贵,一旦愿意为一个女生破例、纵容、屡屡退让、时时上心,就绝不是简单的兴趣二字可以概括。
那是彻底放在心上、深深沦陷的征兆。
方才离场时,他看得清清楚楚。
沈静姝最后乘坐的,正是陆景行的专属座驾。
两人之间的默契与亲近,根本瞒不过明眼人。
若是让林晚清凭着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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