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眼界,随意干涉沈静姝的感情、随意替她安排婚事,得罪的可不只是沈静姝一人,更是整个陆家。
他绝不容许林晚清日后再自作聪明,给沈静姝添堵、给厉家树敌。
——
另一边。
喧嚣落幕,宴会散尽。
经历了今晚一连串荒唐闹剧、构陷与反转,沈静姝早已身心倦怠。
她没有留在墨家,也不愿返回厉家。
墨家刚经历家丑风波,她一个外人留在现场本就尴尬。
而厉家,她暂时不想回去,更不想面对林晚清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与狭隘姿态。
索性清静自在,回学校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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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墨家大宅。
盛大宴会彻底结束,宾客尽数离场,繁华落尽,满室沉寂冷清。
大厅之内,只剩墨家最核心的一家人。
墨溪依旧直直跪在冰冷的地板中央。
墨老爷子端坐主位,面色沉肃,威严不怒自威。
两侧依次落座:墨寒舟、墨家大房,墨家二房夫妇,就连素来不受重视、常年被忽视的墨初,也安静坐在末位。
满堂之人皆坐,唯有墨溪一人长跪于地。
她双眼哭得红肿不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脸上泪痕斑驳,精致的妆容彻底花得一塌糊涂。
双膝长时间承压,早已传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钝痛,每一寸骨头都酸胀发麻。
可老爷子没有发话,她半分不敢动弹,更不敢起身。
墨家明面上的掌权人虽是墨寒舟,但真正执掌家规、压住整个墨家底蕴的,依旧是墨老爷子。
老爷子的威严,是整个墨家无人胆敢僭越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