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回话音落下的同时,卧室门被他反手关上。
“咔哒”一声,把人心口也跟着扣紧了半寸。
苏静好后背贴上门板,旗袍还没来得及换,斜襟盘扣一颗颗扣得严整。偏偏被他一路带回来,肩侧那件黑色外套滑下去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颈线。
她抬眼看他:“看我的,还是看你当众护短?”
宴回站在她面前,领带松了些,眼睛近看时更显压迫。
他单手撑在她脸侧,声音没什么起伏:“以后离裴寒远点。”
“为什么?”
“他不是好人。”
苏静好差点笑出声,眼尾轻轻一挑:“宴先生,外界传闻里,你好像比他更危险。”
宴回看着她,眸色沉了一瞬。
下一秒,他抬手,拇指慢条斯理地蹭过她唇角,像是在擦她刚才喝水时沾上的一点湿意,又像只是单纯想碰她。
“所以,”他低声道,“你更应该只待在我身边。”
苏静好呼吸一乱,耳根先热了。
她偏过脸,躲开他手指,嘴上还撑着:“你这算哪门子逻辑。”
“我的逻辑。”
“很霸道。”
“嗯。”宴回认得坦然,“你今天才知道?”
他离得太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极淡的冷香,还有晚宴带回来的那一点酒气。
不是醉人的那种,反倒让人更觉得危险。
苏静好被他看得不自在,索性抬手抵在他胸前,想把人推开些。掌心刚碰上那片挺括的西装,男人胸膛的温度便顺着布料透了过来,烫得她手指微微一蜷。
她立刻收回手,干脆转移话题:“我的银行卡被冻了。”
宴回眉头一皱:“什么时候?”
“刚刚。”苏静好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还停着那条短信,“疗养院扣费失败,国内那边的卡应该都停了。”
宴回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几乎没有停顿,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语气冷得像结了霜:“裴助,联系法务和银行……”
话没说完,一只细白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宴回低头。
苏静好还贴着门板,抬眼看他,眼神清清冷冷,却很稳:“别。”
“苏家动你卡,你让我别?”
“这是我跟苏家的账。”她按着他的手没松,声音不大,“我想自己处理。”
宴回没立刻说话。
卧室里静了两秒,他看着她。
她刚从晚宴下来,脸上的妆淡了些,旗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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