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收得很细,乌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更白。
人明明纤细得很,手却还稳稳按着他的腕骨,不退,也不示弱。
那点倔,半点没藏。
宴回忽然就没那么气了。
他垂了垂眼,把手机放下:“可以。”
苏静好一怔,像是没想到他真会答应。
宴回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早就做过很多次:“但如果你搞不定,随时来找我。”
苏静好看着他,没动。
宴回的手还落在她发顶,指节修长,腕间那串紫檀佛珠压着冷白腕骨,和他那张过分锋利的脸放在一起,禁欲得有些犯规。
她轻声问:“你为什么这样?”
“哪样?”
“纵着我,护着我,还让我自己去跟苏家算账。”她顿了顿,“我们认识才几天。”
宴回低眸看她,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因为我们是夫妻。”
苏静好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宴回继续道:“证领了,人也进门了,我认了你这个妻子。”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落进她耳朵里格外清晰。
“既然认了,我就会做到丈夫该尽的责任。”
苏静好安静地看着他。
她从小到大,听过很多冠冕堂皇的话。
什么为你好,什么一家人,什么懂事一点,什么让一让。
可“责任”这两个字,从来没有人认真对她说过。
更别提,是用这种理所当然的口气。
好像护着她,本来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喉间有些发紧,偏偏不想在他面前露出来,只好故作镇定地问:“宴先生,你对婚姻是不是有点太敬业了?”
宴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很浅的笑意:“不然呢。”
“你不是最讨厌失控?”
“是。”他承认得很快,“但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太太。”
这几个字,轻描淡写。
苏静好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连睫毛都轻轻颤了颤。
她原本按在他手腕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宴回看见了,也没趁机逼她,只是顺手替她把肩头滑下去的外套重新拉好。
黑色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越发衬得她人小。旗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皮肤,冷白得晃眼。
他低声问:“还站门口站上瘾了?”
苏静好回过神,轻咳了一下,往旁边挪了半步:“你挡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