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仇,拿回证据才是他背后的主子下达的死命令。
“他白天派代理人进村,表面上是监视你,实际上是在借着你的视线,排查青山村附近的可能性。”沈默合上终端,“现在代理人死了,说明‘鬼面’已经确认东西不在你这,他要开始单独行动了。”
秦牧看着沈默:“国安打算怎么做?”
“上面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在‘鬼面’之前找到那份证据,同时把这个境外的幽灵永远留在国内。”沈默看着秦牧的眼睛,“这已经不是地方警察能插手的事了。老秦,我需要你。”
“我已经在局里了。”秦牧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碰了我的防线,还留了烟头。他以为他才是猎手。”
“东西在哪,有线索吗?”秦牧问。
沈默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我们顺着马文龙当年的资金流向做了一次深度溯源。那个节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说。”
“柳河镇,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地下备用档案室。”沈默吐出这个地名,“当年那个节点,利用职务之便,把东西混在了一批因火灾而废弃的旧档案里,封存进了地下室。那里平时根本没人去。”
秦牧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退役军人事务局。那个曾经因为权限不够,查出他“查无此人”的地方。
就在这时,秦牧手腕上的战术手表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蜂鸣。那是他留在院子里的震动马达传回的信号。
有人,或者说有个“东西”,刚刚触碰了那根碳钛合金丝。力道刚好超过三公斤,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秦牧猛地转头,看向青山村的方向。
“他没去镇上。”秦牧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极其罕见的肃杀,“他去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