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码。
“铁柱,事务局门口西侧街口有辆黑色别克,临江牌照。你的人看到了吗?”
“看到了。刘子安在二楼窗户后面拍着呢。两个男的,三十来岁,一直没下车。”
“别动他们。让他们看。”
“明白。还有个事儿——今天早上镇政府那边来了个人,说是县里派下来的,要调阅上个月的信访记录。但那人我没见过,县里也没提前打招呼。”
秦牧手指在裤缝上点了两下。
“人现在在哪?”
“走了。待了半小时就走了。我让人查了一下他的车,也是临江的牌照。”
两拨人,同一天,同时出现在柳河镇。一拨盯着退役军人事务局,一拨去镇政府调信访记录。
信访记录里有什么?
秦牧几乎瞬间想到了答案——他的名字。他回村之后,走法律程序维权宅基地那一次,在镇政府的信访窗口登过记。记录上有他的身份证号、联系方式、诉求内容。
周永胜的人不是在找档案,是在找他的个人信息。
“铁柱,信访窗口的纸质记录,你能调走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我去找镇政府打招呼,理由呢?”
“就说涉及在办案件的当事人信息保护。你是派出所长,这个权限你有。”
“行。我现在就去。”
挂断电话。秦牧把手机揣回口袋,靠在树干上,看着退役军人事务局的正门。
九点四十一分,张科长在一楼走廊尽头找到了那扇铁门的钥匙。
秦牧没有亲眼看到,但耳机里传来了沈默转述的实时信息——沈默的两个人戴着微型通讯器,全程同步。
“钥匙生锈了,拧不动。张科长去找了把钳子。”
秦牧等着。
“开了。”
三个字,沈默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
秦牧直起身,往事务局走。
他没走正门。他绕到后面那排废弃平房,沿着过道走到事务局后门。铁皮门依然锁着,但沈默提前让人在锁孔里滴了润滑油。秦牧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三秒开锁。
后门通向一楼的杂物间,堆满了落灰的折叠桌和坏掉的饮水机。穿过杂物间就是西侧走廊。
走廊尽头,铁门已经打开了。
一股霉烂的潮湿气息涌上来。楼梯往下,混凝土台阶上有积水的痕迹。
沈默的两个人已经下去了。张科长站在门口,用手帕捂着鼻子,脸上全是嫌弃。
秦牧从走廊另一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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