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省长”。
沈砚朝他们点点头,一个老工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一顶安全帽。
“沈省长,我们不要别的,把工钱给了就行。”
沈砚坚定的说到:“今天给,明天也给。”
老工人眼眶一下就红了。
沈砚没在吕州多待,回京州的路上,何思远说高育良刚来电话了,语气不太好。
沈砚拿起手机拨了回去,高育良在电话里说道:那份“境外关系情况报告”已经进了省委组织部,沙瑞金那边没有反应,没退回去,就这么压着。
但组织部内部有些议论,个别人私下说“这种事最好自己先避一避”。
高育良没提是谁说的,只说“话是从组织口传出来的”。
沈砚沉默了几秒,“压着就是等发酵,你得赶紧把报备原件找出来。”
“找到了,明天我让秘书送去。”
“别只送一份,复印三份,组织、纪委、政法委各一份。”
“我这边就是这么安排了。”
挂了电话,沈砚在车里坐了很久。
沈砚忽然想起齐元明手机里那句“钱要快”,又想起老工人那句“我们不要别的”。
一边是北京来的短信,一边是吕州工地的安全帽,沈砚感觉整个人现在身上背了一座山。
他知道,钟正华已经把能用的通道都打开了,齐元明不是最后一个人,那三千万也不是最后一笔钱。
沈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却没有睡意。
他想起李老说的“有人想让你先倒”,又想起高育良那封被压着的报告。
沈砚知道,风暴已经不远了,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风最大之前,把这艘船控制的更稳当一些。
“回办公室。”他睁开眼,对何思远说。
何思远应了一声,车子在夜色里掉了个头,朝省政府开去。
沈砚知道,这一夜,又要耗在材料和电话里了。
但他没得选,汉东这盘棋,已经下到了只剩几步,沈砚只能陪到底。
齐元明被约谈后的第三天,省建行内部先动了。
建行省分行召开了一次紧急合规会,总行派了人参加。
名义上是“检查中福系信贷业务”,实际就是看齐元明经手的每一笔钱,这是银行的内部动作,和纪委不搭界。
但消息传得很快,金融办的人上午刚开完会,下午就有几家地方银行跟着收紧了对中福系的敞口,不是展期,是提前收贷。
何思远把情况报上来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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