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沈砚听罢,只说了一句:“总行动了,下面的银行自然坐不住。”
何思远把几份银行反馈的材料放在沈砚桌上。
沈砚随手翻了翻,几家银行的措辞惊人地一致,都说是“根据总行风险管理要求”。
这种一致性,反而说明不是各家的独立判断,有人在统一窗口指导。
沈砚让何思远给金融办回个电话,让他们把本周各家银行对中福系敞口的调整情况做张表,列清楚哪家收了多少、还剩多少、抵押物是什么,金融办的人应得很快,说下班前能交。
但对沈砚来说,真正烦心的不是银行。
而是高育良的事,省委组织部那份“境外关系情况报告”虽然被沙瑞金压着,但机关里的议论已经止不住了。
有人开始绕开正式渠道,用别的由头打听高育良的妻子和孩子。
政法系统内部也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认为高育良是被人害了,另一种则觉得“既然被人盯上,就该主动避嫌”。
高育良自己倒还稳着,该开会开会,该处理文件处理文件。
但沈砚看出他精神头不如前些天了。
电话里的声音还和从前一样,只是偶尔会顿一下,像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