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堂叔这么快就到了。”
说话间,裴今宴也看见了她们,带着裴今酌快步迎了上来。
“母亲。”裴今宴先扶了裴老夫人一把,又侧身介绍,“这是今酌。今酌,见过你伯母,见过你嫂子。”
裴今酌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如金石相击,“见过伯母,见过嫂子。劳烦伯母和嫂子挂念了。”
“快起来,一路辛苦。”裴老夫人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心疼,“瞧瞧,都瘦了。那些嚼舌根的混账东西,平白污了我的侄儿名声。别怕,到了京城就好了,安心住下,有你大哥在,谁也不敢委屈你。”
“多谢伯母。”裴今酌咧嘴一笑,少年气十足。
苏明妆站在一旁,温温和和地颔首,“一路奔波,堂叔快进屋歇着吧,我已经让厨房备了接风宴。”
她语气平静,举止得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疏远,也不过分热络,半点没有上一世初见时的失神惊讶。
裴今宴侧眸看了她一眼,指尖在袖中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像是安抚,又像是了然。
他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那场横亘了两世的乌龙,他比她更清楚其中的愧疚与遗憾。
接风宴摆在知春院的暖阁里,一桌子都是裴今酌爱吃的菜。
裴老夫人不停给他布菜,问起扶虞的旧事,裴今酌捡着趣事说,逗得老人笑个不停。
席间苏明妆不多话,只偶尔添茶布菜,长嫂的端方礼数做得周全,半分逾矩的热络也无。
裴今宴看在眼里,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上一世就是她初见时失态的惊讶,加上后来对今酌多有照拂,才让他钻了牛角尖,生出了荒唐的猜忌。
裴今酌在府里一住便是半月。
起初他还日日出门打听科举的事,可流言虽淡了,前科污名却难消。
考官们碍于国公府的面子不敢明着拒,却都找借口推脱,明摆着不想沾惹是非。
日子一久,少年人脸上的笑意便少了,常常对着院中的练武器材出神,剑招练得一次比一次狠。
苏明妆看在眼里,便寻了个午后,和裴今宴提起了此事。
“今酌总在京里耗着不是办法,科举这条路眼下是走不通了。”她坐在窗边,手里捻着一枚青瓷茶盏,轻声道,“他武艺好,又有胆气,不如送他去镇戍关投军?裴家在那边有旧识,照拂着些,总比在京里蹉跎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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