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裴今宴正翻看着边关邸报,闻言抬眼,目光深邃,“你也这么想?”
“嗯。”苏明妆点点头,语气坦荡,“他是为了我才惹上的流言,总不能耽误他一辈子。军营虽苦,却能凭真本事挣前程,凭他的本事,早晚能立住脚。”
裴今宴放下邸报,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了几分,“其实上一世,也是你提的这个主意。”
苏明妆抬眼看他。
“那时候我心里憋着气,嘴上不同意,暗地里却还是托了人。”他自嘲地笑了笑,“我那时候混账,误以为你对他有意,看着你为他跑前跑后,心里又酸又堵,一边吃醋,一边又舍不得你失望,拧巴得很。后来……后来才知道是我自己想多了,可有些事已经造成了。”
他没说透,可两人都懂。
那场误会像一根细刺,扎在两人心里几十年。裴今酌一生未娶。兄弟俩君臣一生,却始终隔着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谁也没再提,可谁都没忘。
“这一世不会了。”苏明妆轻声道,指尖回握住他的手,“我们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他该有自己的人生,娶妻生子,儿女绕膝,不该被那场莫须有的误会耽误一辈子。”
“好。”裴今宴颔首,眼底满是郑重,“明日我便去跟二叔二婶说。我试着找找镇戍关的李将军,让今酌跟在他身边做亲兵,不往前锋营送,先历练两年,等立了军功再调岗。既不埋没他,也护他周全。”
当天,裴今宴便写信给了二叔。
又隔两日,裴老二夫妻俩便一同来了。
裴泽瀚本就因为儿子的前程愁得睡不着觉,听说要送儿子去投军,起初还担心边关凶险,架不住裴今宴把军中布防、人事安排说得详详细细,又有苏明妆在旁温声劝解,说男儿志在四方,总困在京城反倒磨了锐气。
夫妻俩一唱一和,情理都说得通透,裴泽瀚和霍薇终究是松了口。
定下了启程的日子,苏明妆便日日忙着给裴今酌收拾行囊。
除了二婶准备的衣裳银两,她额外添了许多东西:用厚牛皮缝制的护腿甲,护住膝盖和小腿要害,是她特意让府里的匠人赶制的;两瓶秘制的解毒金疮药,是她照着前世的方子配的,对箭伤毒创最是有效;还有烘干的艾草、驱虫药粉、耐放的肉干,甚至连军营里常用的粗麻袜子都备了好几打。
王嬷嬷蹲在旁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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