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问起女真人的模样,问起火器的威力,贾瑕便拣些能说的说了。贾琮听得瞪大了眼睛,不时发出惊叹声。几人一直聊到二更天,才各自散去。谁也没提,此刻贾赦还在前往冰天雪地辽东的路上——好像所有人都忘了,他还在北风里奔波着。
正是:
兄弟三更共酒杯,忘却老父北行催。
宁府虽倒荣府在,满楼风雨待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