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在整张地图上,不过指甲盖大小。
米坦眯着眼睛凑近了看了很久,抬起头来,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就这么……米粒大的一块地方?”贾瑕点了点头。
米坦又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就这么丁点儿地方,占了痕都斯坦那么大一块土地?占了南洋那么多地方?”
贾瑕点头,又将法国荷兰等国位置给米坦指出来。
米坦见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道:“他们凭什么?”
贾瑕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沉重:“简单来说,就四个字——船坚炮利。”
米坦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又仔细看了一会儿那幅地图,像是在把贾瑕方才说的那些话一一对应到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上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施以霸道,未必长久。”
贾瑕点了点头:“话虽如此,可公公有没有想过——我华夏起源于黄河两岸,如何一步步拥有如今这般广袤的国土?想必也不是单单施以王道就能说清的。”米坦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咱家明白将军的意思了。此事咱家会如实禀报陛下。”
贾瑕笑了一下:“我已经给陛下写了奏折。本来这种事也不该我来操心,我的差事是对付海盗。可后来我才得知,许多海盗竟是那些国家官方允许的。我在海疆上看了这些日子,发现以咱们现在的水军实力,实在难以与盘踞南洋那些西洋国家的舰队相抗衡。我不得已才修了炮台,也仅仅能固守一港。我也弄来了几艘海船,可远远不够。我建议采购战船,也是想早点完成陛下交给我的差事,把这片海面扫干净。”
米坦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贾将军真是谨慎。”
贾瑕也笑了:“公公此来,想必不只是路过罢。”
米坦摆了摆手:“咱家此次就是路过,明日一早便要继续南下。”
贾瑕站起身:“不管是不是路过,今晚公公得留下用饭。我已命人备下酒宴,今晚不醉不归。”米坦笑着拱手:“那就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