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
她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天生双重人格。双人格记忆完全隔断,性情截然相反。
白天的我,是大学教师裴知夏,恪守本分,高冷禁欲,厌恶男人靠近。
每晚十点整,人格准时切换,另一个……放纵肆意,野性张扬,随心所欲。”
说着,裴知夏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淡淡扫过他,“昨夜与你缠绵的,是另一重陌生人格,不是我。所以,无需负责,无需牵绊。”
李钢炮坐在床边,沉默了几秒,随即坦荡地抬起头来,目光坚定:“不管哪个人格,都是你裴知夏。既然发生了,我就扛得起这个责任。”
回应他的,是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裴知夏终于转过身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视与不屑。
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目光从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扫到医馆里简陋陈旧的摆设,再扫回他平凡的面容。
“你?”
裴知夏的语气满是不屑的,“一个开小医馆的普通年轻人,无权无势,平平无奇。你拿什么负责?拿什么谈牵绊?”
她摇了摇头,唇角那一抹冰冷的弧度,将他所有的真心与担当,尽数踩碎在脚下。
“不自量力。”
在裴知夏看来,一个小医馆的老板,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说完,她转身推门而去,晨风灌入,卷起她衣摆的一角,转瞬消失在天光里。
医馆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李钢炮嘴角浮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苦笑。
而门外,裴知夏踩着高跟鞋走在清晨的街道上,步伐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背脊挺得笔直。
没有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羊城大学门口。
赵泰的黑色保时捷停在街角,车窗半降,露出一张阴鸷而英俊的脸。
这时裴知夏缓缓从远处走向羊城大学。
他望着裴知夏,眼神阴沉。
一夜未归。
她竟然真的敢一夜未归。
赵泰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声音低哑阴沉,像毒蛇吐信:“给我查,昨夜她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查不清楚,你就不用回来了。”
电话那头噤若寒蝉。
赵泰挂断电话,目光死死盯着裴知夏,唇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追捧了她这么久,百般讨好、千般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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