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条约定:你在沁安闺馆学到的技术,只可为沁安闺馆所用。
不可私自传授外人,更不能投靠别家,拿着咱们的技术反过来为难沁安闺馆。
只要沁安闺馆一日不倒,便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往后若是你有女性后辈,想要学习手艺,也能优先来闺馆求学。”
条款公平宽厚,处处优待。
时幸几人都以为艾荞会喜出望外,立马应下签字。
谁知艾荞双腿一弯,“扑通”跪在地板上,额头抵着木质地面。
时幸慌忙起身伸手想去扶,艾荞却不肯起身,重重磕了一个头。
“贵人,艾荞不要月钱,只求贵人能给我一口饭吃,收留我。
只求贵人护我远离家中亲人。
他们打算把我卖给城里一位老员外做小妾,换来银两,给我的堂兄凑聘礼娶妻。”
得知这么难得的人才,竟然要被家人随便卖掉,给人做小妾。
时幸心头火气直冒,恨不得冲到枣核巷,狠狠教训艾荞的那些冷血亲人。
她手上稍稍用力,硬生生将艾荞搀扶起来。
“你先起来,不必跪着,慢慢同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艾荞鼻尖发酸,缓缓道出自己这些年的遭遇。
“我娘生下我之后伤了身子,再也无法生育,家中便只有我一个女儿。
父亲日日埋怨娘生不出儿子,动不动就对我和娘打骂。
一开始娘还会护着我,日子久了,她也渐渐沉默,不再替我争辩,任由父亲肆意苛待我。
我五岁那年,父亲将我送去乡下爷爷奶奶家中寄养。
奶奶一心偏袒大伯家的堂兄,我自小干最重最累的活。
堂兄堂姐还时常欺负捉弄我,家中有吃食,永远轮不到我。
我就这样在乡下熬到十六岁,越长越大,旁人都说我长得好。
奶奶便撺掇我父亲,说女儿终究是外姓人,早晚要泼出去,只有侄子靠得住。
老了有侄子给他捧灵摔盆,不如把我卖给员外做妾,换取一笔彩礼。
正好给堂兄置办婚房、迎娶媳妇。
父亲被爷爷奶奶说动,前些日子专程把我接回京城枣核巷,打算先养上一月。
等定下日子,就将我送过去。
我察觉不对劲,趁着夜里偷偷逃了出来,一路打听,寻到升平戏楼。”
艾荞说完,早已泣不成声。
雅间内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在场所有人脸色都难看至极。
时幸、蒟蒻、止戈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