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子,最能体会这种身不由己的绝望,眉头紧紧皱起。
止戈性子刚烈,“唰”的一声直接抽出腰间长剑,眼神凌厉。
“艾姑娘你安心等着,我现在就冲到枣核巷,替你宰了这群冷血无情的东西。”
“站住!”
沈浸星开口喝止。
“你脑子别发热,咱们手上有权势,大可动用门路处置。
你直接动手闹出人命,到最后,本世子还要跑去大牢捞你。”
一旁的止战也淡淡瞥了一眼自家冲动的妹妹,没说话,但很有血脉压制感。
止戈憋着一肚子怒火,不甘不愿,“哐当”一声,将长剑收回剑鞘。
时幸抬手,轻轻拍了拍艾荞的肩膀,神色认真。
“别怕,这事我们帮你摆平,方才的契书内容一点不改,照旧作数。”
“你配得上这份优待,你值得。”
你值得。
简简单单三个字,落在艾荞耳朵里,直接击溃了她所有强忍的坚强。
长到十六岁,从来没人疼她、没人护她。
更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拥有好日子。
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多余的、是赔钱货、是用来换彩礼的工具。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见有人认认真真对她说——你值得。
温热的眼泪瞬间绷不住,大颗大颗砸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艾荞死死咬着唇,拼命想忍住哽咽,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时幸看了看她红透的眼眶,默默递过去一方干净帕子。
等艾荞稍稍平复,她才轻声问道:
“那你母亲呢?往后打算怎么处置?你……恨她吗?”
提到母亲两个字,艾荞微微一怔,眼神瞬间变得茫然起来,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
从她五岁被父亲送去乡下爷爷奶奶家开始,她娘就再也没来看过她一次。
那时候在乡下天天被堂兄堂姐欺负,干最累的活,受最多的委屈。
有一次被堂兄推倒摔伤了胳膊,她实在熬不住,太想娘了。
就趁着天黑,一个人摸黑走了几十里路,一路磕磕绊绊,硬生生走回了城南枣核巷的家。
那是她离开后第一次回家。
她到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爹喝醉了酒,在发疯打骂她娘。
娘缩在角落里不敢躲,任由爹推搡辱骂。
她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怕,只想着护着娘,直接冲过去挡在了娘身前。
爹娘当时都看懵了,估计压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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