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机。
“殷老板,是我,灵秋。”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像裹了蜜,
“今天有空吗?来我这儿坐坐呗。”
殷建华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沈小姐主动约我,我就是没空也得有空啊!马上到,马上到!”
挂了电话,劳荣枝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又往耳后抹了点香水。
法子英从里屋探出半个脑袋,瞥了她一眼。
“来了?”
法子英问。
“嗯,马上到。”
劳荣枝头也不回,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
法子英没再说话,缩回了里屋。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尖刀就搁在门边的凳子上,刀刃反着冷光。
十几分钟后,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
劳荣枝走到窗边往下看,殷建华正从他那辆深蓝色桑塔纳里钻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红酒。
门铃响了。
劳荣枝起身去开门,故意只开了一条缝,自己侧身站在门后。
殷建华一进门,就看见“沈灵秋”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条碎花吊带裙紧紧地裹着身子,头发散在肩上,嘴唇红得像刚咬破的樱桃,正盈盈地向他笑。
殷建华心花怒放,手里的红酒往鞋柜上一搁,立刻就把沈灵秋搂在了怀里。
“哎呀,你急什么呀!”
劳荣枝假意推了他一把,身子却往他身上贴,“门还没关呢。”
“关什么门,这楼里谁认识谁啊。”
殷建华喘着粗气,手已经摸到了劳荣枝的腰上。
“别别别,先进屋,进里屋。”
劳荣枝拽着他的领带,往卧室方向退。
殷建华一边跟着她走,一边已经开始解衬衫扣子了。
他刚把衬衫脱下来,光着膀子要去抱劳荣枝,里屋的门忽然“哐”的一声被踹开了。
法子英闪了出来,手里那把尖刀“唰”地就抵在了殷建华的脖子上。
“别动!”
法子英的声音不大,但却非常冷酷,
“乖乖的,蹲下!”
殷建华浑身一僵,他低头看了看脖子上那把刀,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留着八字胡的小个子男人,脸上的血色“唰”地就退了个干净。
他慢慢蹲了下去,双手抱在头上。
然后他扭头看向劳荣枝,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沈灵秋!”
殷建华咬牙切齿地骂道,
“都说婊子无情,老子今天呀,是栽你手里了!”
劳荣枝站在窗边,抱着胳膊,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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