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看他。
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心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在外面能够管住裤腰带,哪会有我下手的机会呢?你骂吧,随便骂,反正我也不叫沈灵秋。
“还骂?”
法子英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殷建华的腰上。
殷建华被踹得往前一扑,差点趴在地上。
他咬着牙,扭过头来瞪着法子英。
法子英把刀尖往下移了移,抵住了他的裤裆:“立刻把这身皮给我扒了,不然老子先阉了你!”
殷建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了看法子英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劳荣枝,终于还是把裤子脱了下来。
他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法子英从床底下拽出一捆绳子,三下五除二地把殷建华的手脚捆了个结实。
然后他拉开客厅中间那个钢筋笼子的铁门,冲殷建华扬了扬下巴。
“进去。”
殷建华瞪大了眼睛: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让你进去就进去!”
法子英又是一脚,殷建华被踹进了笼子里,“咔嚓”一声上了锁。
法子英从腰后摸出一把自制手枪,在殷建华眼前晃了晃。
“看到没?”
法子英用枪管敲了敲铁笼的栏杆,发出“当当”的响声,
“不给钱,老子就杀了你。”
殷建华盯着那把手枪,将信将疑。
那枪看着粗糙,枪管是钢管锯的,握把上缠着黑胶布。
他心想:这玩意能响吗?不会是吓唬人的吧?
法子英看他不说话,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他嘿嘿一笑,转头对劳荣枝说:
“妈的,不给那傻叉上点手段,他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啊!”
劳荣枝走过来,站在笼子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殷建华。
她的眼睛眯着,嘴角挂着笑,那笑容像猫看着爪子底下的耗子。
“行,那就上点手段。”
她说。
二人一商量,便有了计划。
傍晚时分,劳荣枝出了门,去了合肥的旧货市场。
她花了150块钱,买了一台旧冰柜,冰柜不大,柜门上锈迹斑斑。
法子英把冰柜搬进客厅,放在了铁笼旁边。
殷建华在笼子里缩成了一团,不解地望着那台旧冰柜发愣,他猜不出这两个人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