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临回答的很轻松的样子,郑帅有点不想问了,两秒后。
“为什么?”
顾临看了眼病人干裂的嘴唇,又看向监护上的血压。
“低钠不一定都是水多了,有的是水太多,把钠稀释了,有的是盐丢得多,身体里真的缺钠。”
他把单子递回去。
“这床尿量不少,血压偏低,口唇干,整个人也不像水多,我会先排脑性盐耗。”
那名住院医脸色微微变了,他的笔尖停在病历本上,半天没落下。
郑帅看着顾临,决定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两个处理差在哪儿?”
顾临看了他一眼,老老实实道:
“一个要限水,一个要补盐补容量。”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如果本来就在丢盐,还继续限水,血容量掉下去,脑灌注也跟着受影响。”
郑帅没说话,他看了看床上的病人,又看了看顾临手里的出入量单。
原本他只是想问到“低钠怎么处理”就停。
现在倒好,顾临自己把坑先绕过去了。
好没意思,他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