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热气飘上去,王城凑过去闻了闻茶香,肩膀松下来。
“她已经去世五十年了,也就是说,她可能根本就没去南方。”江祈剥着橘子。
王城放在杯子上的手顿住。
“明天我们陪你回村。”江祈把车钥匙扔给周鸣:“去看看她,有话当面说,既然执念能缠住您老人家,当年多半也是有苦衷的。”
王城点了点头。
风从阳台吹进来,夹在教案里的书签被吹出来,滚到江祈脚边。
他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看了一眼,书签已经有些泛黄了,看起来有些年代。
江祈将书签放在王城面前的茶几上,王城看着书签笑了,阳光落在书签上,亮闪闪的。
......
从王城家里出来,太阳刚落下。
周鸣订最早飞陇省的票,第二天几人打车去机场。
周鸣窝在座椅里,第一次坐头等舱,看什么都新奇,凑到江祈旁边压着声说:“义父,这椅子能躺平。”
江祈靠在椅背上闭眼,王城飘在旁边空位上,一开始还怕挡着空姐,坐了半天发现没人看得见他。
他只知道江祈是阴司黑无常,路上和韶清欢聊天才知道,这人从春秋战国就当差,算下来两千多年了。
“我说你上我课从来不记笔记。”王城看着江祈:“每次古代史都考满分,我还说你是天才,原来都是亲身经历的。”
“也不全记得。”江祈睁眼,拿了颗坚果扔嘴里:“太早的事记不清,秦汉以后的熟。”
“秦始皇真找过长生药?”周鸣凑过来。
“找过。”江祈无奈笑道:“我和小鲤去接他的时候,还震惊自己死了呢。”
“那李白呢?”沉香转头,“我最喜欢李白的诗。”
韶清欢飘在椅背上:“李白我熟悉啊,我死的比他早,还是我去接引的,说实在我也挺喜欢他的诗,这小子在唐朝也算是风流人物了。”
王城笑着说道:“我教了一辈子历史,书里写的人,原来你们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