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主看着刘式颉微微收缩的瞳孔,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可明白?”
不是威胁,不是商量。是宣告,是规则,是高高在上者随手落下的一枚棋子,同时将选择与责任,冰冷地压在了执棋的另一端。
刘式颉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这是一个精致的陷阱。
“准许”是饵。
“杀人”是钩。
他必须传话。不传,即是抗命,也愧对红叶期待,更会引发不可测的猜忌。
可传话之后呢?红叶若来,便是触动了那致命的开关。届时,谁会死?李乐?吕违?李二?红叶自己?亦或是……他刘式颉?
人主将“杀人”的因果,巧妙地系在了他“传话”这个行为上。无论最终死的是谁,这份沉重如山的负罪感与人命关联,都将成为套在他脖颈上、更难以挣脱的无形枷锁。
短短一息之间,刘式颉脑中已闪过数种应对方案,又被迅速权衡利弊后搁置或修正。最终,他抬起头,脸上已恢复沉静,只是面色比方才更显苍白几分,恰到好处地流露出震惊与压力下的勉强镇定。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人主,再次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却足够清晰:“晚辈……明白了。定当……‘妥善’转达。”
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求“网开一面”,甚至没有流露任何质疑。他只是接下了这个任务,同时也接下了其中蕴含的所有风险与考验。
如今人主交给自己的两次任务都以失败告终,而这次如若再失败便是人主对自己的全方位否定,自己将失去所有价值,所以这次必须成功!
而这次的任务,对自己来说,有了更多的确定性。
人主看着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对他的反应,既不意外,也不评价。
“我还听说,你对这些书籍很感兴趣。”人主转移了话题,将刘式颉的注意力引到了手中的玉简上。
“不敢不敢,晚辈以人主大人任务为重,怎会对人主大人手中的书籍而感兴趣呢。”
“哼。”人主冷哼一声,竟意外露出了一丝笑容:“你可确定?”
刘式颉从中竟然听出了失不可得的意思,不得不承认道:“倒不是晚辈对书籍感兴趣,而是对上面的功法感兴趣,那功法乃是晚辈的一位挚友所着,只是不知为何在这极短的时间里竟然已经流传到了人族。”
刘式颉自然坦白出自己该坦白的内容,心中已经对曾士和护卫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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