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连带吕违一同问候了。
自己就说了那点东西,还全被收集起来上报给了人主,真是对自己下了血本了。
“哼。”人主冷笑一声,嘴角的笑意更甚,“既然如此,那便由此作为你的奖励可好?”
“多谢人主大人。”刘式颉抬手行礼。
实际上刘式颉已经意识到了人主已经看穿自己的心思了,此事再不终结话题对自己很危险。
“去吧。”人主重新执起玉简,目光垂落,回到了最初那种超然物外的状态,“你的时间,不多了。”
“晚辈告退。”刘式颉最后行了一礼,捧着那包尘灰,转身,步履平稳地退出了书阁。
院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那片令人窒息的威严。
站在庭院中,永恒的白昼之光毫无暖意。刘式颉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再睁开时,眼底深处那属于十九岁青年的疲惫与挫败已被彻底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无尽时光沉淀后,面对绝境时反而被激发出的、冰冷而锐利的决断之光。
他没有停留,迈开脚步,朝着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