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果然,咒术界里★★比正常人多多了。
高层里的★★老不死,活太久的★★天元。
天内理子作为十四岁少女,让她送死是悲痛的。
此刻追杀星浆体的诅咒师数量可不少,那群人可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天内理子进入学校,学校里有老师,学生。
夏油杰和五条悟是最强,没错,但最强能面面俱到地照顾到所有人吗?
一个十四岁少女死前的愿望,这个愿望的重量,在天元大人和高层的天平上,比一整所学校里所有普通人的命都要重。
这就是咒术界的道德体系,为了保护一个即将被同化的少女的临终愿望,愿意拿几百个无辜者的安全来买单。
不是因为那些人命不值得珍惜,而是因为做这个决策的人根本不需要出现在现场,不需要面对爆炸之后教室里的血污和哭喊。
他们只需要在会议室里举手表决,然后由别人去执行。
言祀笑了笑,没什么悲愤的情绪,单纯觉得好玩又好笑。
他抬起头,看向五条悟:“猫猫。”
其实在言祀咳血时,房间里的几人就已经安静下来了。
天内理子停下了争吵,目光落在垃圾桶里那一团团带血的纸巾上,嘴唇微微抿着。
五条悟转过头看向言祀,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和理子争执时的不耐烦,但表情却是一副“你有什么事”的表情。
五条悟扫了一眼言祀嘴角还没擦干净的血痕。
“别吵了,让她去吧,老师,高层,天元,都允许她去学校。”
言祀的语气轻飘飘的。
五条悟看了他片刻,点了点头:“哦。”
夏油杰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拦在门口的手。
五条悟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架回鼻梁。
天内理子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的言祀。这个人在她昏迷时把她唤醒,紫色眼睛温柔含笑,此刻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言祀:尸体而已,不必费心。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死亡,然后等我给你弄活,让你开始你真正的人生。
天内理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黑井跟在她身后,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