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改革这种事情,就是需要死人啊。
唐朝制度的僵化让底层无出路,黄巢起义屠杀世家,杀人杀尽了之后,大家就有出路了。
朱元璋进行制度改革,哪一次不是铁血手腕、血流成河?
你要改革制度,就先把挡路的人全杀完,让所有人都服从你。
制度的巩固,制度的延续,那是完成制度改革之后的事情。
秩序的前身是更彻底的杀戮,不是什么温和推举,不是什么薪火相传的漂亮话。
五条悟想用培养学生的办法从内部改变咒术界,这条路太慢了,慢到他可能根本看不到结果。
事实上在原剧情里他确实没有看到。他死在了这条路走到一半的时候,而他死后,这条路就断了。
言祀此刻存了逗猫的心思。
他打算随便整点歪理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五条悟被歪理灌进去之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言祀弯着眼睛,表情比刚才骂人时更柔和了些。
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远处会议室里残秽尚未散尽的微弱嗡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言祀看着五条悟,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认真的口吻:“我认为人与人之间相互理解是做不到的,理想与和平太过虚幻。”
“人只要活着,只要存在,就会产生痛苦和矛盾。”
“猫猫。”言祀笑着看着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那张极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你现在和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人差不多。”
“耶稣作为无罪的羔羊替全人类背负罪孽,通过流血牺牲满足律法的要求,从而让信他的人罪得赦免,这被视为神主动的救赎计划。”
“你把自己钉在神的位置,你想拯救一切,背负罪恶。”
“但是耶稣为世人赎罪后,世人是怎么样的?”
他往前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五条悟的鼻尖,微凉的触感从两人皮肤相触的地方传过来。
他能感觉到五条悟没有开无下限。
这猫在他面前居然没有开那层屏障。
十五岁的五条悟不开他理解。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不开,他不理解,毕竟两人只见了几面。
但是。
无所谓。
言祀弯起眼睛,语气里多了一丝愉悦:“世人还是罪恶。耶稣的拯救毫无作用。你的拯救也毫无作用。”
这是谬论,每一个字都是,但言祀不在乎,他不在乎论证的严谨性和结论的正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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