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把人往沟里带,看看对方会不会真的掉进去。
五条悟明显顿住了,苍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不是在生气,不是在震惊,他在思考。
言祀说的这些话不是全无道理。
他一直在想如何在不动摇咒术界根基的情况下改变制度,但十几年过去了成效甚微。
高层还是那群高层,御三家还是那三家,连他亲手带出来的学生也没能真正撼动什么。
但是,真正的改革是个漫长的过程,五条悟并不需要先走了立马获得虚假的成功,他需要火种被传递。
“所以……”言祀的手摸上五条悟的脸,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上去,像是在摸一只炸毛之后慢慢安静下来的猫。
掌心贴在五条悟的皮肤上,有点凉,触感很轻。
言祀抬起那双弯着的紫眼睛,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在宣布一个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得出的真理,:我的想法是……所有人都去死就好了。”
“死亡了,所有的痛苦、绝望、悲苦,都会变成泡影。”
“留给人的,是永远的安宁与公平。”
“所有人都去死。猫猫,这样很好,不是吗?”
五条悟从思考中被这句话猛地拽回来,大脑在短暂的宕机之后重新启动。
你在说什么?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把十二个高层杀了也就杀了,你有你的理由,虽然极端但逻辑自洽。
但现在这个范畴被忽然扩大到“所有人”,整个语境瞬间从“暴力改革”变成了“毁灭全世界”。
五条悟看着言祀那张还在笑的脸,看着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血痕,看着那双不像是开玩笑的紫色眼睛。
这个人没有在开玩笑。
或者说他确实在开玩笑,但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是真的。
五条悟:“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