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好了就去林家干活了。
星期二,林家客厅的灯惨白,像蒙了一层霜。
苏小曼抱着豆芽坐在沙发上,电视黑着屏,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林浩天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看见娘儿俩,不耐烦地皱眉:“大半夜不睡觉,坐这儿装神弄鬼?”
苏小曼没抬头,手指轻轻捋着豆芽细软的头发:“林浩天,豆芽……虽不是我的孩子,可我爱他。”
林浩天嗤笑一声,扯着领带踉跄上前:“你他妈的偷人还有理了?”
就在这时,刘铁柱推门进来,手里攥个牛皮纸袋。屋里林浩天正与酒气冲天的苏小曼对峙,茶几上歪倒的酒淌了一地。
“林总……”刘铁柱嗓子发干,目光下意识扫向缩在沙发角里的豆芽。
林浩天猛地回头,眼底血丝几乎要炸开:“谁让你进来的!”
苏小曼笑了,那笑比哭还瘆人,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铁柱大哥,过来坐。你不是去查了吗?正好,当着我的面,把结果说清楚。”
刘铁柱硬着头皮上前,将纸袋轻轻放在茶几上。“林总,太太,我和苏叔跑了六七趟。当年那家妇幼保健院,苏叔又托人找到了当年接生的老护士长……话是她亲口说的,一字不差。”
林浩天死死盯着那纸袋,像盯着个随时会炸的炸弹:“说什么?”
“太太生头胎那天,孩子……确实没保住。”刘铁柱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闷得人心慌,“那护士长当年是临时帮忙,后来就退休了。她说,当时有个女大学生,未婚先孕,生完孩子就跑了,连姓名都没留。孩子放在处置室,没人管。”
苏小曼没说话,只把怀里懵懂的豆芽搂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孩子单薄的睡衣里。
“那老护士长怕担责,也怕太太受不住,就……把那女大学生的孩子抱给了太太,说孩子是早产,抢救过来了。”刘铁柱顿了顿,补充道,“她说,那孩子胳膊上有颗红痣,是胎里带的,错不了。”
林浩天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踉跄一步,扶住沙发背才没倒下。
刘铁柱继续说,“多亏苏叔当年干过警察,不然真的问不出来。那老护士长嘴严得像蚌壳,寻常人去问,早就被几句“年代久远”打发走了。苏叔懂门道,知道怎么攻心,才撬开了她的嘴。
“所以……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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