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又问。
我定了定神:“我是说,咱们出来好好玩得开心,回去好好工作挣钱!”
红霞“嗯”了一声,趴在那展柜上,认真地端详起那几个假金条来……
回程的大巴上,红霞累得睡着了。
我望着窗外飞驰的夕阳,故地重游,让我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庆幸——
庆幸自己遇到了张建国这么好的东家,他的父母高风亮节,所以才有这么好的家风。
大巴导游是个五十岁左右的本地老汉,见几人议论“张家大院”,他撇着嘴插了句:“改造?哼,这一改造,那点子味儿都没喽!”
“有什么味儿啊,你快说说……”一个老太太好奇地问。
他摇摇头,喝了口水,嗓门洪亮:“我小时候,这片是我老家最气派的地界儿。那时的张家大院,走进去阴阴凉凉的,木头梁子上全是油烟熏出来的包浆,脚底下青石板‘空空’响,那才叫个古意。现在倒好,刷得红红绿绿的,全是假玩意儿。”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惋惜:“这古建筑啊,一动就坏了风水,一改更成了四不像,骗骗外地游客罢了……”
车子上了土路,那老汉意犹未尽,顺着话头往下唠:“要说真正的老宅子,还得往东边杨家堡那边瞅。那儿有个白家大院,只是没人开发,野草长得比人都高,房顶塌了半边。”
我下意识地插了一嘴:“大叔,你怎么知道的?不是胡诌吧?”
“我老娘舅舅家,就是那个村的。”他拍了拍胸脯,“我小时候还去偷过枣呢!前几年我和我弟也去过,我们想看看那白家大院有没有遗失的宝贝?结果,屁都没有,那白家大院房也塌了,墙也倒了,听说以前文革那会,院里挖地三尺,把院挖的全是坑坑巴巴,后来也没人修缮,如今……哎……就剩个傻老头守着……”
更可气的是,我和我弟去的那天,天有点黑了,本来那院子够凄惨了,他忽然冒出来,把我们着实吓了一跳。
自此把我老弟吓出了毛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就打嗝……
车厢里有人喊:“导游,快说…那老头是谁啊?”
“当地人说他是白家的少爷,三姨太生的。”那老汉像在讲古,讲得兴起,“那白老地主——也就是他爹,当年眼光短,跟日本人眉来眼去,把白家祖宗的脸都丢尽喽。报应啊,好好的小少爷,生生被吓成了傻子,守着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