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张家,张建国正在听戏,见我回来,只淡淡问了句:“星期六玩得可好?”
“好,”我给他续上热茶,“看了不少新鲜事,我又去了张家大院。老爷子,我这心里更踏实了。”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嗯”了一声,便又转回戏台上,没再多问。
我没来的这两天,杨桂香已经来张家上班了,今年50岁,个子不高,1米六左右,干干瘦瘦的,一看就很精干的样子。
我悄悄问刘伟,这杨姐干活怎么样?
刘伟说:“干的还成吧,挺勤快的,把我这个家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我多年积的灰,她都给抠干净了。”
“哦,那就好,我也放心了。”
那几天雨多,家里潮湿,老爷子的膝盖又疼又痒。我想起小时候农村老家有一种追风草,用水熬煮后,泡脚泡澡,能治疼痒。
我打电话问大国,“咱们村里现在有那个追风草没了?”
大国说,“这两年人们上除草剂,那种草早不见了。”
“姐,你腿疼呢?”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那天我路过杨家堡,看到杨家堡后山有呢!”
我挂了电话,心里琢磨着:现在的人到处打除草剂,把好东西都杀死了。这杨家堡离市区也有三四十里,不知道路好走不好走。
“你要追风草干嘛?”刘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冷不丁问了一句。
我说老爷子的腿又痒又疼,拿那个追风草煮水可以治。
他一拍大腿,“那地方我熟啊!小时候跟我奶回过一趟柳树屯,就在杨家堡隔壁,那破村子,鸟不拉屎!”
“你没瞧见老爷子这几天腿疼得厉害,上下楼梯都得扶着?”
“看见我也治不了啊!”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了。
“你每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咱俩一起正好出去散散心,你开车拉着我!”
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另有一本账:张建国念旧,要是知道我们特意跑一趟去采药,这恩情……怕是比那点工钱重多了。至于那院子里有没有东西,去看看,也不犯法。
“成!啥时候去?”刘伟搓着手,一脸兴奋,“趁着给我姑父找追风草,咱顺便出去溜达溜溜,看看山,玩玩水……”
又挑了个星期六,我瞧着张建国按揉膝盖的样子,心疼地说:“老爷子,我听我弟弟说,杨家堡的山坡上有种追风草,治风湿灵验得很。我和刘伟想去碰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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